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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=風格與品味的織布
原刊於《文訊》第488期。 我有時會想,我應該算是個相當樂意與不同媒體合作的作者了,然而媒體會樂意與怎樣的作者合作?一個作者的文章或性格要有怎樣的特徵,媒體才會選擇與我們合作?當然,深層一點來想,就是在媒體眼中,一個作者是甚麼? 先從我通常會讀甚麼開始吧,其實我是個長期泡在社群媒體上的人,跟隨著各式各樣的演算內容隨波逐流,有點像Threads上的句式:算了,演算法推給我甚麼就看甚麼吧。一種碎片的、雜食的、方便且易受批評的、不專業的吸收。不過敗也演算法成也演算法,我的臉友Ins友脆友都有為數不少是文學愛好者,甚至是從業者,於是文學資訊並沒有因為我的懈怠而離我遠去。 我想說的是,不論是閱讀心得也好,又或現象評論也好,我所觀察到的文學資訊大多都來自作者本人。個體比群體更容易進入我的版面,提供者多於組織,而平台輾壓媒體。在我十年前短暫任職媒體時,曾經遇上一個無解的問題:怎樣把讀者從社群媒體上引導到網站,並且——公司還真的設了個計時器——最大化他們在平台上停留的時間,以增加廣告收入?我覺得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,社群平台如同毒品,而網站只是旅途中偶遇的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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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文學獎吵架時間到!秋季篇
⓪ 每年文學獎吵架時間到!【秋季篇:AI特輯】 ① AI與文學之間的關係並不融洽,畢竟文學是高舉原創性的藝術,AI則否。但這次是在文學獎評審紀錄上引起爭議,這側面顯出了文學獎的重要性:它在分配與加冕創作者榮譽的這場遊戲上,始終能夠獲得讀者的廣泛關注。 ② 於是文學獎本身就自帶易燃體質,誰得獎誰不得獎都是問題,簡直是季節性火災。加上AI這一大桶油,簡直火星撞地球,可以辦一場炎上火人祭。(這個前提我在文學獎春季特輯寫過了,我放到留言。) ③ 我來參加派對了。觀點是,日後的AI作品只會越來越多,也可以想像未來的文學世界必然會與AI協作。現在是轉型的陣痛期。AI警察的存在是因為現在好像還抓得到人來祭旗,但未來呢?AI浮水印、第三方監察系統、作者自承沒用AI等等,都不是盡善盡美的方法。 ④ 現在是2026年8月,一年後像這樣的討論也許已經過期了,就像一年前的AI世界跟現在比起來已經天差地遠。Fable與Sol都不知道會不會已經出到8。那麼,我們現在對於AI文學的觀點是甚麼?平庸、統一、蹩腳的語法與句構、判斷句太多,諸如此類。 ⑤ 這裡隱含的意思是,如果擅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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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文學獎吵架時間到!春季篇
⓪ 每年文學獎吵架時間到!【春季篇:單篇文學獎特輯】 ① 遊戲有遊戲的規則,文學獎是遊戲。我們可以無視規則(藝術本來就是挑戰規則),但不應該因為無視/輕視/敵視規則而落選還感到不服氣。這條路是我們先選的,仆街唔好喊。 ② 反過來說,如果我們一邊擺姿態,還一邊期待被評審肯定,這才是奇怪之處。 ③ 但文學獎有時就是這麼奇怪,就是有些非常奇異的作品可以越過遊戲規則,捧回獎項。正因如此,文學獎才如此讓人迷惑與著迷,讓人前赴後繼。 ④ 進一步說,挑戰所發生的時空,大部分都不在文學獎這裡。但偶然我們還是可以看到文學獎有風格很強烈的作品,但這句話的前提是「偶然」,這就是文學獎的漂亮之處。 ⑤ 挑戰成功不是「常態」,文學獎首先看四平八穩,再看雕龍雕鳳。你可以設計一張左青龍右白虎的椅子,但如果一坐上去就散架,那就不是好椅子。就算你面紅耳赤地說它是裝置藝術,然後還拍下來循環播放,再給我VR和氧氣罩沈浸式體驗,說這是挑戰常規的做法——也不能要求這個遊戲肯定你。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,但不是這裡。 ⑥ 關於平衡:藝術的挑戰,以及被評審肯定。這兩者本身就很難兩者兼得。(經典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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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自那裡,抵達哪裡
原刊於《聯合報》副刊「文學相對論」。 演講社交恐懼透過飲料解決 我想聊聊演講。作家似乎總是往返講台與書桌,我也時常戲言作為一個小說家,還真的三不五時都要大說特說。自從四年前出版第一本書後,我演講的機會明顯變多,台北書展講幾場,文學節又講幾場,書店或大學當然也是必不可少。最初我上台前還要準備好一份雙面A4講稿,生怕一上台就緊張漏掉了精采部分,到後來漸漸壓縮成紙條,然後變成手機備忘錄的幾個小標題,到現在我都空手上台了。我還記得你在《明媚如是》裡寫到辯論隊不帶筆記直接上台的辯員,這叫「空手辯」對吧?我們現在都當空手小說家了。 作家好像總被期待能在公開場合傳遞想法,右手拿筆左手拿麥克風(視乎慣用手,又或更現代的風景:手在鍵盤,麥克風架在嘴前一個拳頭遠的位置),你是怎樣習慣這回事的?又或者說,你從一開始就不怕演講?在最初的時候,我連在大學上的課堂報告都做得不好,任何向我投來的眼神或提問對我來說都是挑戰,都是刺激甚至攻擊。不過還是無他唯手熟爾,演講得多就連性格都變,根據流行的MBTI說法,這四年的反覆練習後我從一個內向者轉型成外向者,什麼社交恐懼完美主義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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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著故事,前往遠方
原刊於《聯合報》副刊「文學相對論」。 我們想過怎樣的日子? 真想去美國。我剛剛結束了一連三天在東京的《代代》推廣行程,正坐在代代木公園的長椅上回你訊息。一個寫作者抵達異地後的體感是什麼呢,就是當截稿日大難臨頭時,可以理直氣壯地坐在平常不會寫稿的地方死命敲打鍵盤。我是遊客,社會規範什麼的別搞我了。順帶一提,公園正擺著一個台灣市集,賣著些炸雞排和牛肉麵諸如此類的食物,就似向我釋出一個快點回台北正正經經地趕稿吧的強烈訊號。 就在昨天,我在東京的飛地書店完成了一次對談。在最後的問答時間裡,我目睹了台下氣氛的急劇升溫:有位讀者反客為主,詢問全場讀者大家到底想過怎樣的日子呢?這個問題固然脫胎自《代代》,我在書裡讓我的人物去詢問這個問題。但這個問題也留給了正在移居的所有朋友:在這個動盪的年代,我們其實想過怎樣的日子? 這個問題當然首先是一個文學問題,寫實主義,就是探問生活方式的文體。而我發現自己其實在很多演講場合裡都很難跳脫出你的二元:日常─運動。生活畢竟就是日常與運動的拉鋸,有如保守與改革,鴿與鷹。但在兩極的生活裡,我們想過怎樣的日子呢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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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報名諾貝爾文學獎嗎?
原刊於《聯合文學》第498期。 詳情請見報名規章 先說結論:不可以。又或者這樣說吧,你還是可以報名,但會直接失去資格,根據《諾貝爾基金會章程》(Statutes of the Nobel Foundation)第七條,如果你想入圍得獎名單,必須由具備提名資格的人員以書面形式(連email也不可以)向相關評審機構提出,自己報名則不予考慮。誰是具備提名資格的人呢?在瑞典學院的章程裡,分別有瑞典學院院士以及各國國家級學院成員、文學或語言學教授、歷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,還有各國作家協會的主席。 講完誰可以報名後,章程還提醒了各位,公開跟別人說自己提名了誰是不被容許的,提名自己同樣也是不可以的,這些資料應該保密五十年。所以如果各位在江湖上看到有人說自己被提名,要嘛就是有提名人不守規矩向他人洩密,要嘛就是他已經精通了小說家虛構的技術。至於提名自己,除了被取消資格以外,這項資料還會被封存五十年後公開,比如在一九〇五年有位名為John Macmillan Brown的紐西蘭老兄採用化名提名自己,在他掛了以後這項資料還被放在諾貝爾官網釘上恥辱柱。檔案最後一行:「你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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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〈伊豆舞孃〉投稿之審閱意見與若干提醒
原刊於《聯合文學》雜誌 NO.504:傷心總是難免的被退稿互助會。 「我們希望請您選擇一位已故、年代稍遠的作家,假設他帶著自己的作品,向今日的文學雜誌投稿,而您正好擔任編輯,會如何寫一封退稿信給他?」 川端康成先生: 感謝來函,惠賜連續四週的稿件〈伊豆舞孃〉。四月您曾來信催詢刊登進度,編輯部同仁對此仍記憶猶新,如今幾經反覆斟酌,仍必須遺憾告知,本刊無法刊登大作,原委如下,還請見諒。 首先,本刊網絡版目前並無刊登連載作品的計劃,而紙本版面亦以單篇作品為主。原本考量您近月投稿實為前後呼應之整體,字數亦已足夠成篇,編輯部一度決議破例通篇刊出。然而閱讀內文之後,同仁感到十分震驚,特以此信向您說明。 本刊無意刊登任何對未成年少女懷抱意淫幻想之作品,即便冠以藝術之名,亦有不可逾越之禁忌。尤其是第三部分「我一直以為她已有十七、八歲了呢,再加上她裝扮成一副妙齡女子的樣子,我完全猜錯了」,以及第四部分表明女主角身分為「十四歲的妹妹」,均已明確違反本刊規範。編輯部就此徵詢法務部與公關部意見,各方一致決議退稿。 與此同時,編輯部亦想藉此機會提醒:您今年三月在《文藝春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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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文學的舊時代說晚安
原刊於《聯合報》副刊。 其實這場論戰還是現在進行式,只是已經變形了,偶爾冠上別的名號,有時又換一條導火索,但它的陰影依然籠罩著我們。時至如今,當年的參與者們仍然人在江湖筆耕不輟,時而斬獲大獎又贏得補助,後來各方也不乏持續短兵相接與激烈駁火。可以說,我們現在在網絡上看到的新論戰,或多或少都是一種混音與取樣,又或餘震。 這場漫長的對陣名為晚安詩論戰。 如果要以最核心的一篇文章代表整場論戰的高潮,非廖偉棠的〈「文藝復興」的背後,是詩的馴化〉莫屬。這篇文章在2018年6月9日面世,一石激起千重浪,而這剛好是香港反送中百萬人大遊行的一年前。時移世易,一切已經天翻地覆。這篇文章的核心論調是:網絡流行的「晚安詩」專頁及其詩作是被市場大眾馴化了的媚俗產品,賣得好不代表寫得好,但現代詩「本來是『抗世』的,不合時宜的」,至於詩集的銷量不佳,「讀者的懶惰也有責任」。 這段話就算放到八年後的今天也是火藥味十足,更不用說當年幾乎以一己之力砲轟詩壇的盛況。但是,站在今天的我們回首往日,除了雨打風吹去的懷舊心情,更值得留意的事情大概是:這場論戰是以怎樣的方式流傳到今天?答案是
10月5日讀畢需時 12 分鐘


《國王》|約翰.伯格
原刊於《國王》 國王的身分認同有點不太正常,至少他覺得自己和身邊的人們相差無幾。他所屬的群體住在一個名為聖瓦利希的廢墟裡,寒冷貧窮朝不保夕,有時還得去附近城鎮偷肉吃或者賣些小東西過活。由於生存條件堪憂,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瘋狂。「我有一種怪異的說話方式,因為我不確定我是誰。許多事情聯合起來把名字奪走了。那個名字死了,甚至連遭受過的苦痛也不再屬於它。」國王這樣說。但如果你說這不算不正常吧?也許這一切聽起來只不過是文學技術上的一些錯位偏差,或弱勢群體在困境中研磨出來的偏執——那這樣說好了,國王其實是條狗。 這條狗天賦異稟,他懂一些神祕的數學:潮濕+寒冷=絕望;絕望+飢餓=再也沒有神了;再也沒有神了+酒精=自殺。他也有一些頗有詩意的神奇邏輯:「故事一講再講,講成了一件件家具,這裡的人幾乎都沒家具,所以他們重複講述自己的故事。」還有,在他的眼裡,聖瓦利希是一件大衣,某某住在左袖口,誰誰住在右臂。說是居住,都是一些以頹垣敗瓦臨時搭建出來的瓦遮頭而已。 當然,國王最為厲害的莫過於,他擔任著我們手上這部小說的第一人稱敘事者。我們隨著他巡邏守護聖瓦利希,認識住在這
5月28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

《馬里.艾密達的七天七夜》|謝漢.卡魯納提拉卡
原刊於Readmoo。 馬里.艾密達還沒死透 馬里.艾密達有兩種效率不怎麼高的移動方式,首先是隨著風向來來去去,風吹到哪裡他就會倒往哪裡,遺憾的是這種可以參考對照方丈或尚書大人的交通方式並不靠譜,世界以人力車的速度滑行。於是他通常依賴另外一種:當有人說出他的名字時,就能瞬間移動到對方身邊。如果風只是一輛滿載的公車,那麼你聽到你的名字時,就是坐上了劈啪劈啪地挨家挨戶去的機動三輪車,好比是在不同空間之間的迅速移動。 之所以具備這樣的能力,並不因為馬里是位超人或異能者,而是因為,他掛了,死因不明。這是屬於死者的能力,換取的代價是他們並不能被生者觀察所見。馬里的靈體肢離破碎,他的記憶殘缺不全,眼下,在奔向光明彼岸前,他有月亮升起七次的時間來達成最後的目標。這也是英文書名The Seven Moons of Maali Almeida的由來。 如果你像我一樣,是閱讀實體書時會扯掉書衣的人,就會看到繁中版《馬里.艾密達的七天七夜》的內書封一共有八個月亮。我無法在不劇透的情況下稱讚或吐槽這個設計,但還請讀者們記住出版社和設計師的這個構思。 與《馬里》同屬還沒死
5月19日讀畢需時 9 分鐘


筆記失效
原刊於臺北市立圖書館北市圖線上季刊《終身微學習資訊站》第43期《紙上世界的誕生》 我不記得自己2025年讀過甚麼書了,這是很誇張的一件事,無論是因為忙碌也好,因為壓力太大導致記憶力下降也好,又或是有一部分的書都是工作需要才讀的也好,結論也只有一個:不到一年我就忘記自己讀過些甚麼。而這首先的原因,是我嘗試改用電子筆記,而這簡直讓我追悔莫及。 在那以前,我這七八年來都是手抄筆記的,流程是在讀書的時候,我會準備一疊便利貼,看到漂亮的句子或論述犀利的段落,就撕一張貼上去。3M的便利貼還能充當書籤,簡直是一石二鳥,有些看得入迷的社科書甚至會被我貼成一道彩虹,拿上手時有種雨過天晴的爽快感。其後我就拿起我的0.38原子筆,把句子或段落逐句抄進無印良品A6筆記本裡,我常常說,這是我的外置大腦,七年的筆記本整整齊齊收在我的抽屜裡,等待召喚。 這裡是我從2016年開始存下來的筆記,我應該是從下定決心考研究所時才開始這個習慣的。 只是2025年事忙,手腕也老了,尤其是我的小說散文都是用手寫的,我似乎很難在打字時獲得如同手寫般的流暢程度,社群文章還算可以,文學作品實在沒
3月18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《代代》|跋:另一種日子(節錄)
我想寫關於這樣一種移民的故事。關於移民者應不應該融入當地社群,又或當地社群應不應該接納移民的故事,都是意識形態,都是道德倫理的辯論了。但是,在這些曠世辯論面前,有著一條邊界。物理上來說,是唐人街作為移民者的界線;心理上來說,每個移民社群都有他們分辨出誰是自己人的圍欄。
1月14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

《代代》|想過的日子(節錄)
「臺灣是個退休的好地方啊。」爸爸說。那不算是說服,是個硬質的「走吧」。樓價,物價,健保,安老。就這樣,爺爺的生活在他方,退休也在他方。在過去完成式和現在進行式的畫框裡,都是一個蔣介石和一個孫中山,看著這兩個人,你除了開飯還能說什麼呢?
1月13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

在節慶與日常之間累積能量
我們專訪了「獨書祭」的創辦人洪沛澤與林潔珊、「草率季」的策劃人Frank(黃偉倫),以及「宜東文化」的營運長陳君文。
2025年12月15日讀畢需時 8 分鐘


離線不一定找到真愛,但找到完美的郵局
在剛剛的九月初我去了法國尼斯,而原因相當純粹──Netflix戀愛實境節目《離線找真愛》(Offline Love)。
2025年12月11日讀畢需時 7 分鐘


從一塊烏克蘭人做的三明治説起,專訪沙博爾夫斯基
波蘭華沙時間上午十點,維特多沙博爾夫斯基(Witold Szabłowski)從打開視訊鏡頭的一瞬間就迅速進入了受訪狀態,絲毫沒有半點鬆懈。
2025年10月31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《安納托利亞的刺客》|沙博爾夫斯基
世界並非只是一分為二,而是碎裂成無以數計的破片,並在這一百年不斷被洗牌切牌。又或者說,世界本來就是連綿到視野以外的碎塊,兩次大戰以後有些地區被整合起來,並向更遠處呼喊著加入或者滅亡的聲音。生活並不知道能夠前往何方,一如生活並不是一張可以在網站買到的機票,不是有錢就能前往任何地方的簡單問題。
2025年9月2日讀畢需時 5 分鐘


《絕緣》|鄭世朗、韓麗珠等
在2022年,由九位來自亞洲各地的作家執筆寫出了《絕緣》一書,並先在日本出版。到了2025年,台灣時報翻譯出版了繁體中文版。
2025年8月15日讀畢需時 3 分鐘


《裸山》|韓麗珠
《裸山》是漁燈,也是訊號,它告訴我們務必要去看。這是山與城之間的一次連接行動,是陰森與現實的榫合過程,是現代文學的示範單位。
2025年8月14日讀畢需時 10 分鐘


終於到達閱讀村上春樹的年紀
「從此以後,我就沒有故鄉了。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地方應該回去。一想到這裡,我就打心底覺得輕鬆起來。已經沒有甚麼人想要見我了。已經沒有甚麼人需要我了,已經沒有甚麼人希望被我需要了。」
2025年7月17日讀畢需時 4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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